咒逝川

APH:菊耀、普奥
漫威;盾冬
盗墓:瓶邪 、花秀
四驱兄弟:龙J
Xman:狼队、EC
金光:恨网、千竞
阴阳师:狗博、酒茨、黑白、阎判、灯花、八尾

求一个mv

我记得锤基以前有一个vini vidi vici的基妹个人向+锤基的mv,为什么现在找不到了呢?是被删了吗。

啊?这对!

瓶子botta:

"你不需要看见这个世界危险的一面"

没有授权请不要到处使用,万分感激。

真美。

Nasca:

春天的Nisimaldar,埃洛斯的女儿婷多米尔和Malinorne.

【狗博】荒海月曲

架空。人类大天狗×人鱼博雅。8000+(是的我修改了后半段,微博改不了好心酸啊),一发完。
因为大天狗是人类,所以用了黑发和黑眼睛,就当他穿了皮肤洗掉脸妆吧……原本是借了崇德的一点经历,想用显仁代称,但想想这样特别像崇德×博雅,而且越写越跟崇德没有半毛钱关系,干脆用少年代替了。
有点童话或者神话……有些角色都有阴阳师原型,大家应该看得出来2333。





神宫内堂,天照大神在纺车上纺织,宽大的袍子摊在地上,身边挂着的金笼里立着一只毛色暗淡的乌鸦。梭子在线中穿过,女神扳动织机,道:“那个人鱼还在外面吗。”
“一直在,已经待了很久了。神宫的光辉下,他这样继续下去,也许死去也说不定。”
扑棱一声,乌鸦撞在笼壁上摔下去。侍女端起水壶,长颈从栅栏间伸进去为它添满水,回到女神身边坐下继续整理地上的丝线。纺车吱呀吱呀地响。
忽然女神停下动作,“这是什么声音。”
侍女偏头听了听,道:“是他在呼唤您。”
“他真是太无礼了。”天照大神道,“你去让他死心,告诉他只要白天还能看到太阳,我就不会见他。”
侍女起身走向神宫的入口。以纱帘隔绝的神宫之外,酷热阳光金锭般压着,黑发青年固执地站在那,全身的水分仿佛都排出体外,脸色已然苍白。看到侍女的身影,他立刻投去目光。
“天照大神是否同意见我了。”源博雅问。
隔着纱帘,侍女道:“离开吧,源博雅。你在神宫前站了太久,再这样下去你会死在这里。”
源博雅摇摇头,“我从苇原中国跋涉万里来到高天原,只想求回我的朋友。天照大神不答应我,我决不会离开。”
“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天照大神说了,只要长昼还见白日,就不会与你相见。你的等待换取不来任何结果,除了自己的死亡。”
“那就让我死在这里吧。”源博雅说,“决心为他变为人类时我便放弃了一部分生命,既然不能把他带回去,剩下的部分也放弃有何不可。”
侍女转身离去了。博雅独自站在神宫前,生机从他体内流逝。当在身边见到漫天的深蓝夜空与浪花层叠的大海时,他以为自己陷入了濒死的幻觉。
“我要死了吗。”源博雅想,“死前会看到自己的家乡是真的,明明我没有离开多久,却好像过了很多年。可惜的是,天上没有月亮。”
他猛得一晃脑袋,海风涌进他的身体,湿意让他瞬间活了过来,“你是谁?不知道你有什么意图,有话还是出来说好。”
“呵呵,你真是不客气。”
无数细碎的光芒被海风吹去,长发飘动的修长男人出现在博雅面前,身周环绕着魅如魍魉的流星。
“我两次经过高天原都看到你的身影。来自大海的生灵,天照神宫每分每秒都在侵蚀你的生命,你承受着死亡的风险,是为了什么呢?我好奇了起来啊。”他说,“我是天照大神的弟弟,月读。你可以称呼我为荒。”
“你是月之神。”源博雅眼中亮起光,“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否是愿意帮助我。”
荒只道:“我的姐姐脾气固执,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听你讲一个故事。那么,你又是否愿意把你的故事告诉我。”
博雅看着他,“好。”他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我的友人。故事的开始,就在一片这样的海域……”

天边是摇摇欲坠的红日,暗红的光芒流溢于海面,身着白色单衣的少年漫步在沙滩上,垂着的右手里握着笛子,身后留下一串单齿木屐的足迹。不远处的小院边,赶牛车而来的汉子和仆人从地窖出来,汉子披着短打,是附近镇上的人,从四个月前开始隔段日子为他们运来食物。
“我不太关注日子,但看到亲王殿下这个时候在沙滩上走来走去,我就知道又到十五了。”汉子说。
“啊,是啊,”仆人端着菜盆,“待到天黑,再吹一首曲子,几个月都是这样过来的。大概是在怀念皇妃吧……但到底什么时候才有被赦免的机会呢?在祭典上说错话,本来只是不敬之罪,被那些阴阳师一搅和,连圣上都不安了!”
“那些阴阳师说了什么啊?”
“具体的我哪里会知道呀……但是听皇妃对殿下说的话,好像是说殿下会变成妖怪。”
“嗬!”汉子道,“殿下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妖怪呢?”
咔嚓咔嚓的切菜声,仆人搁下刀,对汉子道,“不然为什么说他们搅和呢,我想来想去,肯定是哪个阴险小人指使他们这么说的。殿下要变成妖怪,圣上当然不敢再理他了!”
“这我就不懂了,不懂。”
晚餐摆上桌子时天早就黑透了,仆人拿一件衣服挎在臂弯里,跟对面倒酒的汉子说,“难得有酒,我去叫殿下回来一起喝。”他走出屋子,抬头看到天上圆溜溜的月亮,海浪起伏的岸边,月亮的光照在少年脸上像一汪清水,宛转凉薄的笛声轻纱一样飞在海滩上。
仆人在原地听了会儿,感觉这笛声有些太冷了。

“好美的笛声呀,博雅,”戴着橙色花朵的女孩对旁边的人说,鱼尾兴奋地在水下摆动,“而且他好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在部落里也从来没有。”
“不要吵。”博雅说。女孩好性格的不再出声,却大胆地想往沙滩游得近一些,惹得博雅只得把她按进水里,不让她跑出岩丘阴影的范围,女孩在他手底下呜呜扑腾,他却顾着听这曲子。
不寻常的水花声似乎惊动的岸上的吹笛者,笛声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静默。女孩从博雅手底下挣脱出来,小心泅去看,沙滩上干干净净,已经没有半点痕迹。
“他怎么就走了,我还没有看清他的脸呢。”女孩失望地说。
“没看清你吵什么呢,没准他就是听到你的声音被吓跑了。”
“才没有~你把我按住以后我就没有说话了。”
“那就是你动作太大了,动静声把他吓走了。”博雅看了看月亮的位置,这才意识到,对她说,“这么晚了,我要带你回去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
“不止是快,都超过了。”博雅抓住女孩的手腕扎进水中向深海游去,他速度极快,海中各色生物黑影般从他们身边迅速退去,女孩被拽得咯咯咯直笑,“我们游得好快啊!博雅,你好厉害啊!”
“这就不用你说了。”博雅回头自得地说。他的视线扫到高处,极速远去的海面恍然中如同另一重天空,那未能吹完的曲子戛然而止的余韵还在海面飘着。
博雅的心忽然就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了水族的领域后博雅便松开她的手,女孩揉了揉肩膀,凑在博雅身边问,“博雅,你说他明天还会来吗?我们明天还去吗?”
“嘛,我怎么知道他来不来……不过你想去的话,我也可以陪你。”
“博雅你真好~明天我就来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哦。”她远远地游走了,还记得回头再喊一句,“一定要来啊。”
然而第二天晚上,博雅和女孩再次浮出水面,等到月落中天,那个人也没有来。女孩攀在岩石上,眼望着安静的沙滩,“他为什么不来?他是不是只是路过这里,走了不再回来了?”
博雅安慰她,“也可能只是时机不好,你喜欢唱歌也不是天天唱的。”
“不哦,我每天都唱的,你没听而已。我们明天还来这好吗,博雅。”
博雅还是那句话,“你想来的话,我就陪你好了。”
但一连好多天都一无所获后,博雅再去老地方等时,女孩却跟他说,她今晚要去别的地方。
“我想起我和一个男孩说好了要一起玩的,我现在要去找他。”女孩说,“今天晚上你不用再带我上海面了。”
“什么?你不是很想再见他吗?”博雅意外地问。
女孩想了想说,“一直见不到后,好像就不那么想见了。不过如果碰巧看到了他,我还是会很开心的。”她开心一笑,“我去找那个男孩啦,这么多天谢谢你~”
博雅一个人留在原地,“搞什么,当初还说得好好的。”他自言自语,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喜欢那个人的女孩不想去见他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幽幽的一声,“女人的心,都是善变的。”
博雅没想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物存在,他循着声音找去,竟是从一道狭缝里传来的,“你是谁?”
一条黑紫相间的海蛇从狭缝里流出来,颈部有可以张开的翼,从后面看竟是一张血盆大口。
“我只是住在这里的一条普通的海蛇。”他语调和姿态都谦谦有礼,“博雅大人和那位小姐每天的会面我都看在眼里呢。”
“哦,这样吗。”海蛇喊出自己的名字,博雅倒是毫不意外,水底下他不认识而对方认识他的情况很正常,“你刚刚说——女人的心善变——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我并非意指博雅大人和那位小姐有关系,博雅大人不要误会,我是指……”
“我当然和她有关系,她还没蜕鳞就缠上我了。”博雅纠正道。
海蛇“呃”一声,“博雅大人说的对,”他没在这话题上发散,继续道:“我是指那位小姐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很快,而博雅大人您依然对那笛声念念不忘啊。”
“有念念不忘那么严重吗?”博雅说。
“原来没有吗?我只是听两位说话这么推测而已,应该是我误会了。”海蛇口吻遗憾,扭着就要回石缝里。
博雅的尾鳍哗得拍在缝隙上,抱着手臂不耐烦道:“你想说什么就赶快说出来,我耐心很有限的。”
“您真是吓我一跳。”海蛇有点哀怨,博雅“别废话”的眼神让他闭嘴进入正题,“博雅大人和那位小姐听到笛声,是在圆月夜不是吗。这边的海岸都很荒凉,夜晚还在海边行走的当然不会住远,既然您这么多天都没再见到他,为什么不等下一个月圆夜去试试呢。”
博雅细细思考一下,尾鳍有些恍然地拍在石头上,“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竟然没有想到。”
“嗯……这也不算很‘竟然’的事……啊博雅大人,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可以答应——您去海面时,能不能带我一起?我也想听美妙的笛声啊。”

作为对他提出建议的回馈,博雅欣然答应。十几天后,感受着潮汐的动向,博雅满怀期待地从深海来到海面,这时弋阳并未落下,四处都是霞光。
他刚在岩穴下出水,盘在他手上的海蛇就跳下来,转几圈躲进更里边的阴影里,“这也太早了!博雅大人,太阳都还在,太危险了,我们被看到怎么办?”
“不会看到的。”博雅信誓旦旦地说,“在岸上是看不见我们的。我不想再落空了,我现在就要开始等。”
“您真是太心急了,之前明明说了没有念念不忘的。”海蛇揶揄道。但博雅不再说话,专心地观察海面的颜色和外面的声音,海鸟在天上划过,发出长而亮的喜悦叫声。
夜色降临了,笛声终于在岸上响起。
“是这个笛声吗?这么美的笛声,一定是了吧。博雅大人,我没有说错哦。”海蛇洋洋得意道。博雅只是往外边游了一点,吹笛的人在岸上走,笛声慢慢飘近,在不远地方停住了。
和上次一样的旋律,仿佛追逐着过往足迹在博雅心上一步步走着。到上次断裂的地方时,十分让人安心地流畅续接下去,博雅什么都想不了了,他希望吹笛子的人能再过来些,但那样只能踏入海里;或者他过去,但很可能暴露在对方的眼中,这样大的水纹,即使对方不看见那人的前半边,也要被吓得大叫逃走。
他只能停在这里,在安全的距离中听完这支曲子,过了很久以后才敢探出去观察一眼。又是安静海滩,连脚印都已经在海浪扑身中抹平。
大概是他静止了太久,海蛇有点不放心地跟出来,小心翼翼地也往岸上探了探头,“哎呀,他走了啊。”
“他上次也是吹了就走的。”博雅说。
“这次总算是吹完了嘛,圆了博雅大人心愿了。”
博雅还是不说话。海蛇也并不在意,反而叹了口气,“唉……虽然听到这样美的笛声已经十分幸运,但又忍不住好奇能吹出这种乐曲的人该是什么样的模样啊。博雅大人,你见过他吗?”
“只有那个女孩子依稀看过,她太莽撞了,好在身形小,对方并没有看到她。”女孩那些叽叽喳喳的话在博雅脑子里冒头,又从他口中滑出来,“他长得很好看。”
海蛇的尾巴尖儿都扬起来了,“这样吗~博雅大人,你接下来要怎样做呢。”
博雅转头沉回海里。海蛇“诶呀”一声赶紧追上去,在他加速前缠回到他手臂上,艳羡地碎碎念,“您的速度真快啊,真是让人羡慕的力量,如果我也能有……啊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想要一支笛子。”博雅突然说。
“嘎?”海蛇没想到他想要的会是这个,“一支笛子?为什么?”
“我想吹他所吹过的曲子,这很难理解吗?”博雅这么说。那些音调在他脑海里水一样流过,那个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吹出这支曲子的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
“不难理解,一点也不难理解。但笛子这种一般只存在于岸上的东西,在海里是很难找的呀。”海蛇循循诱道。
“的确很难,所以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办法。”
“有的,我当然有的,您想要的东西,别人所给不了的我都有。但可以在海中存在的笛子,我要拿到也有些困难,需要您的一点助力啊。”
博雅停下来,问,“怎样的助力?”
“我要您最锋利的鳞片。”海蛇答。
“真是麻烦。”想到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在峡谷里和人放开手脚打架,博雅抱怨一句,撕下它要的那片尾鳞。海蛇立刻用尾巴缠住它,送进背上的血口里叼住。
“明天第二次潮汐的时候在那里待着,我会把东西给你的。”

深宫之中,亲王的聪颖,众人都是承认的。
很早便可独自阅读,听过的曲子便可以照着吹出来,后来自行作诗编曲也是常事。但也是因为这份聪颖,让他格外骄纵,缺乏管束的思维长得像野草,老师与他说教时,他也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一些让人心惊又恼怒的话。
仆人便会惊吓地叮嘱他,“这是不合礼仪的话,千万不要再说了!”皇妃也会惊慌地训斥,云云这种话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灾祸。
然而这个孩子仿佛意识不到这种话是多么不对,道歉反省时那毫不在意的神色让他们不安。
“他这个样子,很难成为一个英明得体的君主啊。”当时皇后没有诞下男嗣,亲王还是太子位的有力竞争者,皇妃常常唉声叹气,无法放心。
好在那之后,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听到那种话,训斥总归是有效的。皇妃慢慢放下提起的心,妆容庄重的携亲王参加祭祀庆典。
是非常盛大的庆典,国力煊赫如同正午之日。十三岁的亲王被日光迷了眼睛,不小心忘了那些叮嘱,指着太阳对皇妃说了一句“日无永”。
皇妃吓得差点打翻杯子。
这话理所当然传到了圣上耳中。皇妃带亲王向圣上忏悔,祈求平息圣上的怒气。毕竟是唯一一个儿子,而且年纪还小,有管束的可能,圣上的火气也慢慢快消了。
却发来了阴阳寮的文书。阴阳寮的官员进上一条卜文,言天神借卜文对圣上说了一句话。
“其既犯我,我必夺之。皮囊堪惜?畜生亦重!”
触目惊心,一下子无人再能保住亲王。亲王被禁足于宫苑,过几年便被分配到荒凉的海边静候天罚。从那时起亲王彻底不再说那种话,变得沉默寡言,开口也往往晦涩。
所以,亲王殿下站在槐树下,若有所思地问,“夜晚会浮上水面的是什么?”仆人以为这又是一个谜语。
仆人是和殿下一起来到海边的,并不熟悉这边的文化,不过那个汉子曾讲过一些沿海怪谈,他便说,“是人鱼吗?”
“人鱼吗。”少年自顾自地重复一遍,“那就是人鱼吧。”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到底是什么,问到了答案便又走向沙滩。今天又是十五了,第几个了呢,已经过去半年了,以后的日子还有多久呢。仆人有些惆怅。
月亮升起后,少年照例吹起笛子,边走着,漫步到岩山边,岩山荫蔽着一片海域,那是他无法看见的地方。
也许真的是人鱼吧,如果有人鱼每月都来听他的笛声,那也是一件浪漫而感动的事了。少年的思绪飘远了,笛声也安静悠长的飘远。
远处传来应和的声音。
少年抬起头,漫漫海面,长长海风,在海的那一端,竟真有笛声相和而来,是和他一样的曲子。
少年往前走了几步,一下子踏进海中,海水淹过大腿,浪涌过胸膛,将他推回岸上。咸水呛进口腔,少年咳嗽几声,举起笛子跟上对面的节奏,乐曲在风中重叠,音调互相踩合。暗流在少年体内激荡,一次次涌到他的眼眶又回落下去。他把那支曲子吹了一遍又一遍,明朗的月亮越升越高,仆人担心地跑出来,不知道亲王今天为什么待到这么晚。
他跑到海边,听到远处应和而来的乐曲,大惊失色,夺下少年的笛子。
“不要吹了,亲王殿下,这个时候没人会还在海上,对面是妖魅啊!”
“是人鱼。”少年说。
“那还不是同一种东西吗,快跟我回去!天啊,您身上为何是湿的?”
“我想过去找他。”
仆人的神色愈发惊恐,“这就是他们的神通,如果您真过去了,就会被吃掉。”他强行把少年扯回了屋子里,迅速关上门窗。
“不要再去海边了,人鱼盯上了你,得手之前一定会纠缠不休。”
而少年却说,“我想去见他。”
“您扑进海里,只会淹死!”
“我要船。”仆人的惊恐完全没有感染到他,少年说。这种自我的状态,让仆人有了还在深宫时的感觉。
“不会有人给您船的。”仆人斩钉截铁。

少年想去找船,但仆人直接把他锁在房间里。
“不会有人给您船的,如果他们知道您是要去找海中的妖魅。”仆人隔着门缝对他说,“求求您清醒一下吧,想一想皇妃,她一定还在祈祷您能平安回去。”
“我的幼弟已经两岁了吧,”少年说,“我不在时她过得比我在时更好。”
“为什么要说这样自怨自艾的话啊,殿下。”仆人心痛欲绝。
少年声色安稳,“这是肺腑之言啊,我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想。”
仿佛顽石难以转动,任何话都无法动摇他分毫,一丝光阴从门缝漏进来,劈在少年白色单衣上。他不言不语,拒绝一切饮食,身形开始消瘦,缺诡异的没有死,脸色苍白,瞳仁与发色黝黑。
仆人对这一切感到心惊。他不敢放任,却也不敢开门,纠结与痛苦缠绕着他,每晚他在门前无法安眠,都能听到房间里传来低低的笛声。
又一个夜晚,已经气若游丝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窗户被钉死,但弥散在自然中的规则提醒他,满月升起了。
满月升起了,海的那一边,和着笛声的人鱼是否也浮起了呢,假使他奏起曲子却无人相应,那该是怎样的孤独和冷寂。
仿佛感同身受,他的心悸动不息,仿佛胸腔都要裂开。黑色羽毛从手臂中伸出,风霎时狂烈起来,轰然掀破屋顶。狂风中,双手化为鸦翼的少年冲出禁锢之地,直向光辉清朗的天空,飞往波光粼粼的大海。在月光流泻之地,海面晶莹,他见到了那个浮在水里的人鱼。
就是你吧,恰恰好容入笛声勾勒出的轮廓,仿佛吹出那种曲声的人生来就该是这样的面容。少年长久地凝视他,将那副面孔一点不落的镌刻进心里。那双红色的也正望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惊讶和慌忙。
他忽然就很遗憾,“明明是刚刚开始,却再也不能继续了。”漆黑的羽毛瞬间覆盖少年清秀的面容,一只乌鸦悲鸣着,朝海天之际落去。

“不要再追啦,博雅大人,不要再追啦。”海蛇大叫着,“你就算再追出一万里,也追不上他的!”
博雅哗得拍击水面,他湿漉漉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沮丧,“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变成那样?”
海蛇气喘吁吁,就差仰趴在海面上,“您问我,我也不会知道啊。毕竟是活在岸上的人,要去岸上才能知道哦。”
“我要怎样才能去岸上?”
海蛇立刻挺起身子,深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您真的要去岸上吗,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比上一件难上千百倍呢。”他咝咝吐信。
“直接告诉我需要什么,我会交给你的。”
“好啊,好啊!把你的力量给我吧!”海蛇说,“我知道您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但我向你保证,有了它我一定会帮助你踏上海岸!”他的背翼张得极开,身后的血口兴奋地张动。
一丝红光漫上海面。博雅回头看去,他在海上追了一夜,现在已到黎明,朝阳正在缓缓升起,黑鸦扑入红日,瞬间隐没。
霞光照在博雅脸上,光影明暗间,渲染出悲伤而隽永的神情。
“好。”

荒默默听完了这个故事。
“之后呢。”
博雅说,“我劈开了自己的鱼尾得以上岸,找到了他的家。一个老人一直在门前哆嗦‘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真的’,我问了他,他就把事情告诉了我。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要来带走他。”
“你的朋友多年前的一句话惹怒了我的姐姐,于是她发下言灵,让他变成乌鸦来到他的身边。所以你并不是决定的因素,有没有你,他都会在一个时刻异变,你不用太自责。”
“但现在就是,让他变成这样的是我。如果我对比无动于衷,那便太冷酷了,那不是我源博雅的为人。更何况我已经认定他是我的朋友,为朋友赴汤蹈火是天理。”源博雅说。
“真让人感动啊,”荒笑道,“但是你带不走他,没有任何人能从天照大神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博雅沉默一会儿,嘶哑道,“那我就死在这里。”
荒道:“何必什么都不做便死呢,我可以让你见一见他。”
这是一句出人意料的话,博雅有些激动,“天照大神说,除非白天没有太阳,否则不会见我,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盯着荒。
荒依然笑而不语,海夜幻境从他们身边消退,他往上空一指,天照大神正驾车而行,车架上垂着金笼。
“跟我过去吧,博雅。”荒说。
荒的出现让天照有些意外,然而看到他身边博雅时,这点意外便立刻变成了怒意,“你竟然擅自把这个人鱼带到我面前?你这是无视我的尊严!”
“不要发怒,我的姐姐。”荒说,“是您说的,当白天没有太阳,便会见他。现在条件达成,他的出现合乎礼仪,您的尊严也完好无损。”
“什么?”女神不解。侍女从后边追上来,对她说,“人间忽然日食了。”
荒道,“正是如此。他已经明白您不会改变已定的心意,来到这里也只是想见他的朋友最后一面。”
天照大神哈哈冷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我的弟弟真是热心肠啊。那好啊,将死之人的遗愿,我也愿意施舍。”她打开笼子,乌鸦扑着光泽黯淡的翅膀飞了出来,化为朦胧发光的人形。
“你怎么会来这里。”乌鸦说。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我不来就没法再活下去,我来了死也可以安息。”博雅说。
乌鸦叹息一声,“月亮既在,补上那一曲吧。”
一支曲子的时间短如白马纵过小溪,又长的如同生命最后一刻。无数光点从博雅身上剥落,在乌鸦终于涌至眼眶的泪潮中,他的身形淡而化为无形。
天照大神啪得关上笼子。飞舞的光点聚到荒的手上,是一片一片如玉的碎鳞,他挥手一撒,光点如同萤火虫伴在他身边,从此月色将伴繁星,日与夜交替之时,乐之魂灵可互望。
“现在轮到你了。”天照大神说,“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帮他。”
海夜幻境再次升起,隐去之前,夜神回望远处拍着海浪的寂静沙滩。
“因为荒海笛声,的确妙不可言。”

fin.

【狗博】黑色樱花

新皮肤博雅黑眼妆梗。
本意是给姬友写一篇只能存在于硬盘的羞耻车。但写着写着完全变掉了……

在被阴气侵蚀的黑色樱花林里,大天狗看到了博雅。
躺在地上,身周环绕着烟一样的阴气。
“是源博雅。”雪女陈述道。她没有动,大天狗飞下去,又抱着他飞上来,她也只是看着。大天狗一直很欣赏她这点。
大天狗端详着源博雅的脸,“他和这片樱花林一样,也许被改变了。”
雪女并不关心这个,“回黑晴明大人那儿去吧。”
“回去吧。”大天狗不再看博雅的脸,和雪女一同回到黑夜山去。
“被阴气侵蚀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不再知自我,与恶鬼无异吧。”
大天狗把源博雅放在榻上时,黑晴明阴冷的笑语在他脑海中回响。
“博雅啊。”大天狗侧躺在他边上,一手撑着额头,指甲轻刮着博雅阴气萦绕的脸。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不出情绪来,语调仿佛雨中灯火暧昧不明。
他在断续的絮语中进入睡眠。
那是非常久远的时候了,樱花林还明媚着。春射后大天狗捧着葡萄酒和源博雅相约在这里,飞舞的樱花和笛声中,甜酒饮去又斟满。
“博雅啊。”大天狗道。
“啊,怎么?”博雅道。
他靠在树上,偏过头看大天狗,湿润的嘴唇晶莹饱满,嘴角有一点笑。
大天狗俯下身时,果然尝到甜酒的味道。
太久了啊,那份来自于博雅的热情与爱意,早在毁坏樱花林之前,便在那怒气下枯萎凋零。
大天狗从混沌浅层的梦境中退出,在仍闭着眼的漆黑自我中,清醒地审视过去种种。
忽然,他睁开眼。
躺在他身边的博雅,身上的阴气急促的流窜着。
要醒来了吗。大天狗暗道。他沉在心底的情绪还是波动起来,紧张和期待一直传到他指尖和脚趾。
博雅的目光直直射进他眼睛里。
下意识地,大天狗做好准备,像往常每一次遇见那样承接来自博雅的让他激动又使他灼烫的目光。
这准备理所当然地落空了。大天狗伸出手,抚摸他眼角黑色的影子,那些阴气最终在此集结。
“博雅啊,”大天狗道,“终于醒过来了吗。”
“大天狗。”他呢喃着,撑是身体,凑上来吻他。
大天狗配合地张开嘴,博雅的舌头滑进来。
曾经拥有而已经死去的东西,和黑色的樱花林一般,以阴阳之理所不容的方式活了过来。
他静静感受着博雅紧贴的温度,感受着博雅无声的渴求。真实的,如常的,仿佛一切矛盾和争锋从未发生过。
如蔓草一般生长的情绪,终于顶开闸石,从他最深渊处涌上来。大天狗终于回抱住博雅,带着他倒回榻上,专注细致的吻他。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舒展配合的身体。
“高兴吗,博雅。”大天狗问他。
“说什么……奇怪的话……”
“呵呵呵呵……”大天狗低笑着,“愿意自己来吗,博雅?”
那些责怪,喘息,惊叫,哽咽……在梦之狭间破碎了的一切,在此刻纷纷扬扬地飘于私室里。如同在风中飘洒的樱花。
“再去一次樱花林吧,一起赏花,我有酒。一切都和一样,博雅。”

end—

打码附一下我姬友给我的脑洞。这篇本来要成为的样子。

博雅平时是个耿直然后在某个方面相当害羞的所以不怎么主动。某天斗技被对面的大天狗【神助攻】用魅妖混乱了,然后整个人坏掉了。拿走了女性式神的化妆品化了妖异的妆而且变成了那种想做就做欲求不满的类型把狗子一个生命D给榨干了【当然之后恢复了以后羞得不肯见人好几天

啊,真是看不到半点重合度了。

不想说什么了【。我要带着博雅打到珠穆朗玛峰去【。

忽然发现,博雅的眼妆怎么这么浓!

【狗博】雪女之衣的误用(r……15?)

由微博上那个雪男大天狗而来的一辆玩具车。
女装狗!月见之樱女装狗!谨慎避雷啊嘤嘤。

委派归来的源博雅走进院子就看到雪女吊在庭院里,一脸生无可恋。
“啊,雪女,今天轮到你守庭院吗。”他边往廊上走边打个招呼。雪女压根没理他,仿佛没听见,太反常了。
不过对源博雅来说,雪女回不回应没有区别。他走到廊上,比丘尼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
“下午好呀,博雅大人。”比丘尼语调温柔轻快地说,“今天的樱花开得真好,很奇怪,是不是?”
“奇怪?为什么?”博雅莫名其妙,“现在本来就是樱花开的季节啊。”
“哎呀,博雅大人,我说奇怪,不是说樱花,而是指雪女呢。”比丘尼道,“雪女最爱的服饰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吧,‘月见之樱’,我没有记错吧?”
“我不知道。”从不关心衣服取名也不理解给衣服取名的博雅回道。
比丘尼继续说,“真是和这个情景十分相衬,但雪女今天没有穿呢,难道不奇怪吗,博雅大人?”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
“呵呵,大概吧。”比丘尼说。
女人真是在一些奇怪的点上格外有探究精神。他路过比丘尼,转个弯看到几个小女孩端着茶杯在开女子会。
“真是太可怕了。”莹草哭唧唧。
“真是笑死人了。”觉哈哈哈。
“发生什么事了?”对小孩子组合,源博雅还是会关心一下的。
“女孩子的集会,大男人就不要参与了。”神乐朝他撑开伞。
“好好,说得好像我很关心一样。”源博雅傲娇地自言自语几句,再绕个弯回到自己房间。
他推开门,把箭筒挂在墙上。
源博雅:“大天狗!”
这一声真的超级惊讶了。但这并不是因为大天狗突然出现把他吓到,也是大天狗居然在他房间里把他吓到。这一声惊讶是因为大天狗,啊表情冷峻的大天狗,飘在他前方三米处,身上穿着那个月什么樱。
源博雅感觉三观都要碎了,简直想退出去重开一次门。
但他的神经好歹是很坚韧的,还记得把弓也挂到墙上。
“大天狗,你还好吗。”
大天狗一挥套着白底大花小振袖的手,门哗啦关上了。他落到地上,盘腿坐,短裙短袜间两截腿白灿灿的,源博雅想扶额。
他在大天狗面前坐下,质问,“你穿雪女的衣服?你抢她衣服?”
“某人提议画鬼脚为戏,我连到了雪女而已。想想都是同事,她也是自愿参加,不会介意的。”
“我只是出去领个委派,你们真是太闲了!”源博雅吐槽,“我妹妹呢?你们没带她玩吧?!”他脑子里冒出大天狗穿神乐衣服的形象,惊悚得他赶紧把这个脑洞删掉。
“她是发起人。”大天狗说。
源博雅这回想掩面了。
“我要找她谈谈!”源博雅说着就要起来,大天狗翅膀一挥把他按回来。
好吧等下去谈也没问题的。源博雅坐好,忍不住又把他上下打量几回。果然还是太闪了,要瞎了啊,这种违和而又不违和的奇异感觉是什么情况!
“你干嘛不把衣服脱了,游戏还没结束?”博雅问。
“我只是想到了另一个游戏而已。”大天狗面色中出现一点儿高深莫测来,他拖动双腿半跪起来(博雅:啊腿好瞎眼!),前倾拽住博雅胸前的皮革扣带,头一偏就亲上来。
博雅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发展趋势,要这么玩吗?!大天狗舌头钻进来,舔了一圈跟他缠在一起吮吸,博雅被搞得气血翻涌,脑一抽搭上大天狗的腰。
好大一团蝴蝶结。
这念头冒出来一瞬就被打断了。大天狗蹭得滑进他怀里,那团蝴蝶结撞在博雅身上,他当机了两秒构图出大天狗当下跨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想到短裙和光腿,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博雅想说你这样我好错乱,然而大天狗按着他后脖子在他口中激吻,把他想说的话全堵在嘴里变成“唔唔”的鼻音。然后大天狗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解下臂甲咣当扔到一边。
博雅边喘气边面红耳赤得从下看大天狗。大天狗单手撑在他耳朵边上,手指划过他血色饱满的嘴唇边沿,把那儿亮晶晶的唾液划到脸颊上。
“博雅,感觉怎么样?”
博雅感觉到散乱的衣裙下,大天狗象征性欲的部位和自己贴在一起,“……雪女会跟你拼命的。”
大天狗想了想,“晴明会给她再买的。”说完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博雅,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路摸索到那里。博雅哼了声,配合他的进入。等到差不多时,大天狗扶起博雅的一条腿,从他身后进去。
“啊!”博雅叫了声,大天狗另一只手把他搂在怀里,吻他的脖子和耳廓。博雅呻吟着,揪紧大天狗的袖子——真的不能要了!
完事后大天狗把他放在地上,脱下那件衣服扔到一边,还没落地就化为碎粉。随后大天狗恢复身上那件白底狩衣,出去端了盆水回来,为博雅清理了下身上的痕迹。
之后大天狗直言弄坏了,晴明真的给雪女买了新的。毫不知情的雪女照常穿着在寮里飘飘去,看到博雅也会点头。而博雅真的不好意思跟她打招呼了。

啊。

说给麒麟蛋蛋:

三叔原著带你鉴别OOC:

欢迎走进“铁打的瓶邪,不ooc的瓶邪,认真揣摩过写出来的瓶邪文
我觉得这是我写过的最好的作品”——《麒麟蛋蛋》。

文字版链接请走:https://drive.wps.com/view/l/16bf6f0351c04df4a1786548025a406d


有人说我没资格评价一位同人作者的人物是不是OOC,那三叔的原文想必是有资格评价的。

本篇文章摘取原作盗墓笔记一至八部,藏海花,沙海,以及三叔之后在网络连载的原文摘选,与近日圈内沸沸扬扬的大大·碎碎九十三的《麒麟蛋蛋》与《代沟》两部作品进行对比。

请各位自行评判。


有理智的同人作者,想必都不会彻底否认自己难免OOC的事实。

但碎碎九十三大大,写下《麒麟蛋蛋》一篇雄文之后,还声称“这是铁打的瓶邪,一点也不OOC”、“我还觉得这是我写的最好的文”

并对其他评论的妹子口出恶言。

因此才有了这个整理贴。


P2为吴邪性格对比

P3为张起灵、张海客性格对比

P4、5为Q&A部分,包括回答部分车轱辘问题

作为大量援引原著总结原著性格的部分技术贴,这篇配打瓶邪tag,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争议的。

一部分内容摘取自前Po热心妹子的评论。

为求公平起见,我尽可能的在对比阶段不加入个人意见。

欢迎走进要和张起灵离婚好让女儿嫁给他的“吴邪”的内心世界

终于挂了。

说给麒麟蛋蛋:


“这篇文就是瓶邪,铁打的瓶邪,而且我不觉得OOC,我是认真的揣摩过才写的。”


——碎碎九十三





一篇瓶邪文。生子。生了个女儿。




一篇瓶邪文。





小乖的小脸蛋都红了,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小乖长大,要嫁给爸爸!”
……
“可是小乖啊,爸爸已经娶了妈妈了,没办法娶小乖了。”我故意逗她,让她提前明白一下社会的残酷。
小乖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我,看看解雨臣,最后看看闷油瓶,突然就哭了:“呜——不要嘛,小乖要嫁给爸爸——呜呜呜呜——”
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拍拍,哄着她:“哦哦哦,不哭不哭,怎么哭啦,妈妈错了,妈妈不要爸爸了,妈妈和爸爸离婚,这样小乖就可以嫁给爸爸了,我们不要爸爸了~哦哦~不哭了不哭了。小哥你看都怪你,我们小乖都哭了。”







自称“妈妈”的吴邪。可以这很耽美。


(必须指出一点,如果是刚刚开始学说话,先学会叫“妈妈”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里小孩子明显可以流畅的说话了,为什么吴邪一个大男人要被叫“妈妈”?同性伴侣之间领养孩子的不在少数,可以直接叫名字,可以一个叫爸爸、一个叫爹爹,都是正常的——请问,作者为什么要执着于“妈妈”这个称呼?




这么玩了一次“嫁给爸爸”梗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我们小乖乖以后要嫁给谁啊?”我给小乖夹了一根鹅腿,问道。


小乖咬着鹅腿,眨巴眨巴眼睛:“嫁给爸爸~”


“对,小乖说得对,我们以后嫁给爸爸,所以不可以再嫁给别人了哦,不论谁跟你说,小乖以后嫁给我,都要告诉他不行哦。”



是不是还要给你鼓鼓掌?






我不愿意发表诛心之论,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同人各界人才济济,不同版本吴邪层出不穷,继喜闻乐见的原著盗笔邪、原著沙海邪、杀手邪、重生邪、植物邪、动物邪、妖精邪,神仙邪,在麒麟蛋蛋面前未免相形见绌。




刚才的妈妈邪之后……欢迎大家欣赏新版医闹吴邪。


血洗医院杀你全家





我告诉他,计划推翻了,我给他二十四小时,他和他的专案组必须给我重新设计一个计划,孩子我要定了,保不住我就血洗他们医院给我女儿陪葬,没商量别逼逼。






张学璜被我一个电话吓得一直没睡好,抽出空来顶着熊猫眼飞到杭州,给我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他认为孩子不可能在我肚子里待到足月,没有空间不说,后期营养跟不上。如果发展的比较好,五个月或者六个月的时候拿出来放保温箱,存活率会比较高。
我道我不管这么多,你是医生你来决定,总之我要看到我闺女活蹦乱跳的出来,不然我就杀你全家,打你妈妈。





血洗医院杀你全家


要不要我给你鼓鼓掌?


原著吴邪除了面对汪家的时候,有杀过人吗?有用杀人来威胁过人吗?


有要给你治病的医生用杀人全家来威胁的道理吗?


请问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案例,医生拿不准,有疑问,是不是正常的事情?你一个男的生孩子还不能有危险了?你闺女的命是命,医生的命不是命?


威胁“血洗医院杀你全家”。放在平常人身上这都是要进局子级别的医闹了,请问这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善良、有情有义的小三爷吗?




当然,接下来推锅的这一部分跟前面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了。


医闹续集:



才一斤多的小婴儿,五官都没打开,……(此处包子早产)


……


张学璜说孩子的情况不错,器官发育的很好,只是有点哮喘,以后注意养养也没有大问题。


她至少要在保温箱里呆两个月才能长到正常婴儿的大小,我和闷油瓶试图亲自照顾她,被张学璜拒绝了,医生的原则真叫人讨厌





请问早产儿进暖箱不是为她好吗?理智的小三爷会冒着让孩子感染的风险"亲自照顾她”?是为孩子未来好,还是只满足自己的“我要疼她,我要为她好”的幻想,已经非常清楚了。




这个画风眼熟,知乎里面的医疗纠纷下面,那批给孕妇胡吃海塞超出标准体重还骂医生不讲原则、不体谅婆婆爱护未来孙子的心的人,就是这个德行。


这是吴邪???请问这就是作者心里的一点也不OOC的吴邪吗???情感过剩、不讲道理、“傻三年”到失去理智的吴邪?






Bingo!继医闹吴邪之后,欢迎大家欣赏“一朝上位恃孕而骄作天作地”邪


“一朝上位恃孕而骄作天作地”邪


“一朝上位恃孕而骄作天作地”邪


“一朝上位恃孕而骄作天作地”邪




具体行为包括:


1)半夜指使胖子穿过半个香港去旺角买蛋挞



我道你还有没有点兄弟爱,我这么特殊的情况,想吃口蛋挞怎么了?吃口蛋挞有罪吗?我是一个人在吃吗?不,我是两个人在吃,今天吃不到蛋挞我就会睡不着,我睡不着我就贫血,我贫血我就有可能晕倒……


……


说是什么头晕啊什么的,都是我随口瞎扯的,除了吐了两回,我没有任何不良反应。闷油瓶可能也知道我是装的,只是顺着我罢了,毕竟这事他是罪魁祸首。我想怎么使唤他,他都只能受着。



所以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整人,就能让你兄弟半夜穿过半个城市给你买你也不太想吃的蛋挞?请问这种行为叫作呢还是作呢还是作呢?




2)让张起灵半夜去买捞面,认为这是孕妇理所当然可以做的事情





“捞面?你让他大半夜的在香港给你买捞面?你还真舍得使唤他。”胖子自顾自的打开了蛋挞盒子,抓起一个塞进了嘴里。


我道孩子是我一个人能造出来的吗?我遭这份罪还不是因为他,所以他这段时间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孕妇最大这句话没听过吗。


闷油瓶的心眼比胖子实多了,他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捞面没买到,勉强买了个挂面给我吃。





指使恋人通宵给自己买一份面条,还显得洋洋得意?


请问这是我们通情达理的小三爷吗?


确定不是 恃孕而骄三流言情剧一有底气就作天作地的脑残媳妇现场??




3)其他一些细枝末节



解雨臣剥了一小碟松子出来,冷笑道:“轮椅哪行啊,给丫买个担架吧,好家伙,这才头一个月就这样了,后九个月还不给惯出毛病来。”


我盯着他手里的松子,让他把剥好的那碟给我吃,不然我就要闹了



”………………………………………………“




让我们再来看看后文作者笔下的吴邪是怎么想这个行为的(aka作者内心是怎么想的):





免死金牌在手,纵使他俩再怎么恨我也只能磨磨牙,我仗着他们打不过闷油瓶,各种使唤他们。一旦他们目露凶光,我就摸肚子,装成琼瑶剧里的女主角哭天抹泪:来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一尸两命啊,打啊打啊。




(附注:这里吴邪还没有决定留下孩子,就开始作啦,惊不惊喜?)



琼瑶剧的女主真的没有那么作好吗。


请你你不要侮辱依萍,我觉得她比这里的吴邪有男子气概多了。




请问这个吴邪,真的是吴邪吗?


请问这个吴邪,真的是吴邪吗?


请问这个吴邪,真的是吴邪吗?




这当然还不是结束啦~


有了医闹邪,有了恃宠而骄邪(显然都是我们在肥皂剧、天涯、知乎情感话题下经常看到的作流人物),怎么会没有熊家长邪呢?


可见是一脉相承,这种题里出现的人物一向有始有终:





“行行行,说不过你,我不跟你说了。”我把果汁推过去给解雨臣,他一看就皱起了眉头,问我有没有茶可以喝。我让他爱喝不喝,我家现在只有白开水和果汁,茶我们小乖不能喝,不提供。




“说什么呢,小乖吃不了,我们做父母的当着她的面大口吃,她多可怜啊。我们小乖不能吃,我们也不吃。”




“就这你还不宠她?小乖会走路以后下地走过几次路?不是抱着背着要不就是扛着,说真的,她有同年龄的好朋友吗?”





这里,作者本人从解雨臣的角度提出了对这样肆意娇宠的吴邪的疑问,说明她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值得商榷的,是刻意塑造这样宠爱女儿过头的吴邪的。




emmmmm……我们继续……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道她还小,身体又不好,以后总会有朋友的。又解释道这也不是我干涉的结果啊,是她本身就不喜欢扎堆,过于喧闹的环境必须有大人陪着才会安心,再说我们这一片的小孩子又脏不拉几的,怎么和他们一起玩啊。


解雨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乖也有三岁了吧,你想过让她上幼儿园没有?她本来就有点自闭,你还不让她出门,时间长了她能正常吗?吴邪,你不能老想着把她关在象牙塔里,过度的爱会成为枷锁,小乖总要独自面对一切的。”





所以这是一个被家长圈养到没有同年龄朋友的孩子。


总结到这里我简直要心疼这个包子了,被OOC版本的父亲(或者说……作者)养成这样。


幼年时期的社交是会影响到孩子未来的能力的(围笑),而医学证明幼年时期接触到更多环境,“泥里打滚”类的玩耍,是有科学依据的:生活于人为创造过于“干净”的环境的孩子,以后的抗病能力会更差。


“不是抱着、背着、就是扛着”有碍于孩子跑跳,有碍于他们培养自己的平衡、协调能力。




养而不教,更不必说:



吃了一颗,小乖抬手在二叔额头上画了一只小王八,二叔愣是没动,任由她把自己的脸当画布。



教导孩子“不能在别人身上画画”——或者至少“不能在别人身上画王八”,看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生下的女儿未来可能要面对困难的未来,吴邪不愿意教导她任何自保相关技术,“不愿意她面对”。



我真的恨死了他们这种学一点总没坏处的说法,他们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暗示我,小乖的未来一定会踏上我的老路。如果我有足够的自信,就不应该把这份风险分担到小乖的身上,如果我没有自信,那就从现在开始彻底培养小乖,把一切都告诉她,而不是黏黏糊糊的要教不教。


因为我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一方面我感激上一辈给我争取来的二十五年的平淡人生,一方面我痛恨这二十五年虚度的光阴,我的软弱无力让我走了很多弯路。一开始没有告诉我的那些,最后我还是知道了,这期间付出了许多代价,都是从我的骨头里硬生生挖出去的。


什么为了她好,不过是懦弱,不过是不负责,不过是为自己找的悲哀的借口,全是卑鄙的大人。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她不面对那样的未来,逃避这样的事实,而不教导女儿任何谋生的技巧,


懦弱、不负责、卑鄙的大人到底是谁?


在这一点上曾吃尽苦头的,难道不就是吴邪本人吗!?




然后,小哥、张海客终于也惨遭被害(鼓掌.jpeg)


前情:张海客出于教导包子能力目的,教育缩骨,卸掉了包子的手腕关节。


我对这个行为持保留态度。


但是作者描写的后续是:



闷油瓶知道他做了什么以后,直接把他全身能卸的骨头全给卸了,把他丢到了院子里,告诉丫你不是挺会卸吗,你就自己把骨头全安回去,安不回去你就死在院子里吧。



“丫你不是挺会卸吗,你就自己把骨头全安回去,安不回去你就死在院子里吧。”


请问这是张起灵会说出的话?


请问“卸人全身关节”是张起灵,有佛性的张起灵,会对外家后辈张海客做出的事?!


请问,退一万步,张海客会未经族长张起灵同意,卸他们孩子的关节吗?


到底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情节,没有一步值得推敲,又一口气OOC好几个人!?




“别人有钱,随便花”:



他(解雨臣)再怎么样还是靠谱的,就让他去了。临走前我告诉小乖,小花舅舅特别特别有钱,传说中的随便花,她不要不好意思,想要什么都可以让小花舅舅给她买,千万不要客气,她这个舅舅最喜欢花钱了,买房子买地没问题。



我是不知道,原来可以教导孩子这么对待自己的舅舅啦。


人家愿意给你花,是情分;你教导孩子“舅舅的钱随便花”,是过分。


退一万步,为什么吴邪非要花解雨臣的钱才行?


欢迎回归知乎情感问答现场。


作者又是出于什么心理,塑造这样的爽点?




吴邪不想让女儿去幼儿园:




前情:吴邪买下了幼儿园,并且开始挑选所有女儿的同班同学



我这么理直气壮,搞得闷油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花了五秒钟组织语言,跟我道也许我们不应该这么精心的为小乖塑造一个理想世界。


他道幼儿园本来就是一个随机的组成,让孩子面对新的挑战和冒险,尝试融入社会的第一步。像我这样动用资源,把所有的人都换成合自己心意的,岂不是失去了让孩子去幼儿园的初衷,不过是从一个理想世界换到了另一个理想世界。


我跟他狡辩,说这只是未雨绸缪,现在的小孩家长都刁钻着呢,小孩子惯着呢,万一有个好歹,咱们女儿又不会打不会哭的,不专等着挨欺负呢吗。再说了,所谓的集体,不过是强行把阶级观念都不同的人融在一个圈子里,等毕了业谁还认识谁啊。不如一开始就选好了,省的以后麻烦。



我都不知道原作的吴邪这么有阶级观念。




或者说,用脑子想想,盗墓出身、主动跑去盗墓,同伴有案底/没有身份证才去乘坐绿皮火车,还被雷子追的小三爷,感情这么有阶级观念




太厉害了。



买下女儿的幼儿园并且装监控:



“哎呀!小哥你看见没有,小乖好像被那个积木砸了一下,哎哎哎,那边那个臭小子,别用你的小脏爪子摸我们小乖!”我对着手机大呼小叫,虽然知道监控里面的人是听不到的,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我利用职权,不,是光明正大接到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可以保证我在家里也能看到我的小宝贝,这一条可没有人跟我说禁止不行什么的。


……


“吴邪,没有人会在小孩上课的时候看监控的。”闷油瓶不肯给我手机,道,“像监视狂。”


我趴在小哥身上,努力的伸手去够他手里的手机:“我就看一眼!小哥!再给我看一眼!我不看我会睡不着的!”





--




欢迎来到今日说法,请大家走进要和张起灵离婚好让女儿嫁给他的“吴邪”的内心世界。




引述大大原话:“这篇文就是瓶邪,铁打的瓶邪,而且我不觉得OOC,我是认真的揣摩过才写的。”






---




日更、高产、写了无数有意思的梗。碎碎九十三太太想必对瓶邪感情不浅,写出的文、花费的时间,都是在的。


但这不代表OOC的时候,其他人没资格说话、没资格批评。


人不需要是厨师才有资格评价一份菜做得好坏,也不一定需要能动手写文才有资格鉴别一篇文是不是OOC。既然写了,发布在公开平台,订阅tag的人都能看得见,那别人也有资格评价。




《麒麟蛋蛋》这篇,OOC到过分了。


碎老师内心可能觉得一些情节很合理,很帅,认为这是对瓶邪很美好的一个归宿,小乖是他们爱的结晶。吴邪和张起灵的行为很顺理成章。


如果作者说,这篇文OOC,大家绕道,那我也就算了。



“这篇文就是瓶邪,铁打的瓶邪,而且我不觉得OOC,我是认真的揣摩过才写的。”


——碎碎九十三


http://suisuijiushisan.lofter.com/post/1cecbada_1053509a





好,既然你说你认真揣摩过了,我这篇还非得写一写不可。




请问这个活像医闹的,“保不住我女儿就血洗你们医院”的吴邪,真的不OOC吗?


请问这个恃孕而骄、作天作地、自称"妈妈"的吴邪,真的不OOC吗?


这个会教导女儿“他(小花)有钱,随便花”是人情圆融的小三爷?


请问这个STK,这个富有阶级观念的人,是吴邪吗?


这个坚持自称“妈妈”的人是吴邪?


这么有市井作风、小市民思想,活像天涯知乎微博里走出来的活现人物,是吴邪,还是谁脑中的谁?


作者心中认为“这一点也不OOC”吗?这是你眼中“一个好的角色”吗?




至于张起灵“卸人全身关节”,更不必说。


这帅吗?这爽吗?




这一点也不帅,一点也不爽。把名字换掉,这就是两个作天作地的熊父母、熊孩子。替换掉所有名字抛出去,别人敢信这是瓶邪文吗?




最让我无法忍耐的一点,


作者塑造了一个爱女成狂成STK成精的吴邪(给幼儿园装监控盯着自己女儿看,就是STK,不约不掐)


作者本人从解雨臣和张起灵的角度提出了对这样肆意娇宠的吴邪的疑问,说明她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值得商榷的,


是刻意塑造这样宠爱女儿过头的吴邪的。


作者,你真的觉得这是一点也不OOC的,你心目中的,合理的吴邪和张起灵吗?




你笔下所写的吴邪和张起灵,是哪个吴邪和张起灵?


你心目中的吴邪和张起灵,是哪个吴邪和张起灵?


你说你不OOC的吴邪和张起灵,请问是哪门子的吴邪和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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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 @小满哥咬死你 



同人圈对作品和人物的要求,可能是所有题材的文学作品里最为严苛的。很久前就有人形容同人创作为“戴着镣铐而起舞”。随着圈子日渐发展,比如1V1,双洁(攻受两人从未与除对方外的第三方发生过X关系),反攻/互攻,甚至三角恋……这些一直都是会引起争议的设定。


但在一切元素中,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人物的塑造。


同人和其他所有题材最为不同的,就是它最高的原则,永远永远只有【角色至上】。


你问理由?


很简单,同人作者的创作所收获到的一切热度,赞美,关注,都建立在读者对原作人物的喜爱之上。


换句话说,如果这篇文把吴邪张起灵的名字换掉,改成原创发,你看有还没有人理。


不要讲什么创作自由了,你借助读者对南派三叔所写的【吴邪】和【张起灵】的熟悉和喜爱,当然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遵守一定的规则,承担比原创故事更高的风险。


凭空创造一个角色,要花多少精力和时间,投入多少心血,有写过原创,或者关注过三叔的人都应该明白。他用八本盗墓笔记,藏海花,沙海以及大大小小的长篇短篇,让这个由吴邪带领我们走进的世界丰满完整。而我们同人作者无需支付任何代价,就获得了将他呕心沥血写出的人物投入二次创作的权利。这实际上是作者的馈赠,是我们占到的大便宜。因此对待这些人物,应该更加谨慎小心,心怀感恩才对。


然而,老实说,作者爱怎么写的确是你自己的事,隔着屏幕谁也没办法绑住你的手。退一万步说,是否OOC,是否黑角色,每个人心中的尺度也不同。但如果你写出有争议的东西,还摆出一副“我写的就是原著的xx和xxx,你们对原著的理解都没有我深刻到位,不接受批评批评我的人都是黑”的态度,就很可笑了。




他们是大家所钟爱的角色,他们并不属于你。


记住,不属于你。


因此喜爱他们的人,绝不会允许他们任人搓圆襟扁。


想展示你惊世骇俗人间真实理性冷静复杂跌宕的剧情和掌控力,去写原创吧,别用这样的态度动我们心爱的角色。




【刘建×马军】梦

龙之吻!刘建×杀破狼/导火线!马军(终于建军了,明明是abcd中定得最早的组合!!!)

刘建大陆特工马军香港警察。欧阳曲剑是《龙之吻》里那个大使助理,他其实没有名字,我就暗箱操作得把国语版刘建的名字安给了他,在这里面他是刘建半个同事。

ooc啥的都有。私设当然也一堆×作为拉郎的自觉。

和谐词太多走微博。

https://m.weibo.cn/3805917578/4112682732592941(评论可点开。)

并不是有车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