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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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狗博、酒茨、黑白、阎判、灯花、八尾

【狗博】雪女之衣的误用(r……15?)

由微博上那个雪男大天狗而来的一辆玩具车。
女装狗!月见之樱女装狗!谨慎避雷啊嘤嘤。

委派归来的源博雅走进院子就看到雪女吊在庭院里,一脸生无可恋。
“啊,雪女,今天轮到你守庭院吗。”他边往廊上走边打个招呼。雪女压根没理他,仿佛没听见,太反常了。
不过对源博雅来说,雪女回不回应没有区别。他走到廊上,比丘尼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
“下午好呀,博雅大人。”比丘尼语调温柔轻快地说,“今天的樱花开得真好,很奇怪,是不是?”
“奇怪?为什么?”博雅莫名其妙,“现在本来就是樱花开的季节啊。”
“哎呀,博雅大人,我说奇怪,不是说樱花,而是指雪女呢。”比丘尼道,“雪女最爱的服饰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吧,‘月见之樱’,我没有记错吧?”
“我不知道。”从不关心衣服取名也不理解给衣服取名的博雅回道。
比丘尼继续说,“真是和这个情景十分相衬,但雪女今天没有穿呢,难道不奇怪吗,博雅大人?”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
“呵呵,大概吧。”比丘尼说。
女人真是在一些奇怪的点上格外有探究精神。他路过比丘尼,转个弯看到几个小女孩端着茶杯在开女子会。
“真是太可怕了。”莹草哭唧唧。
“真是笑死人了。”觉哈哈哈。
“发生什么事了?”对小孩子组合,源博雅还是会关心一下的。
“女孩子的集会,大男人就不要参与了。”神乐朝他撑开伞。
“好好,说得好像我很关心一样。”源博雅傲娇地自言自语几句,再绕个弯回到自己房间。
他推开门,把箭筒挂在墙上。
源博雅:“大天狗!”
这一声真的超级惊讶了。但这并不是因为大天狗突然出现把他吓到,也是大天狗居然在他房间里把他吓到。这一声惊讶是因为大天狗,啊表情冷峻的大天狗,飘在他前方三米处,身上穿着那个月什么樱。
源博雅感觉三观都要碎了,简直想退出去重开一次门。
但他的神经好歹是很坚韧的,还记得把弓也挂到墙上。
“大天狗,你还好吗。”
大天狗一挥套着白底大花小振袖的手,门哗啦关上了。他落到地上,盘腿坐,短裙短袜间两截腿白灿灿的,源博雅想扶额。
他在大天狗面前坐下,质问,“你穿雪女的衣服?你抢她衣服?”
“某人提议画鬼脚为戏,我连到了雪女而已。想想都是同事,她也是自愿参加,不会介意的。”
“我只是出去领个委派,你们真是太闲了!”源博雅吐槽,“我妹妹呢?你们没带她玩吧?!”他脑子里冒出大天狗穿神乐衣服的形象,惊悚得他赶紧把这个脑洞删掉。
“她是发起人。”大天狗说。
源博雅这回想掩面了。
“我要找她谈谈!”源博雅说着就要起来,大天狗翅膀一挥把他按回来。
好吧等下去谈也没问题的。源博雅坐好,忍不住又把他上下打量几回。果然还是太闪了,要瞎了啊,这种违和而又不违和的奇异感觉是什么情况!
“你干嘛不把衣服脱了,游戏还没结束?”博雅问。
“我只是想到了另一个游戏而已。”大天狗面色中出现一点儿高深莫测来,他拖动双腿半跪起来(博雅:啊腿好瞎眼!),前倾拽住博雅胸前的皮革扣带,头一偏就亲上来。
博雅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发展趋势,要这么玩吗?!大天狗舌头钻进来,舔了一圈跟他缠在一起吮吸,博雅被搞得气血翻涌,脑一抽搭上大天狗的腰。
好大一团蝴蝶结。
这念头冒出来一瞬就被打断了。大天狗蹭得滑进他怀里,那团蝴蝶结撞在博雅身上,他当机了两秒构图出大天狗当下跨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想到短裙和光腿,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博雅想说你这样我好错乱,然而大天狗按着他后脖子在他口中激吻,把他想说的话全堵在嘴里变成“唔唔”的鼻音。然后大天狗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解下臂甲咣当扔到一边。
博雅边喘气边面红耳赤得从下看大天狗。大天狗单手撑在他耳朵边上,手指划过他血色饱满的嘴唇边沿,把那儿亮晶晶的唾液划到脸颊上。
“博雅,感觉怎么样?”
博雅感觉到散乱的衣裙下,大天狗象征性欲的部位和自己贴在一起,“……雪女会跟你拼命的。”
大天狗想了想,“晴明会给她再买的。”说完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博雅,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路摸索到那里。博雅哼了声,配合他的进入。等到差不多时,大天狗扶起博雅的一条腿,从他身后进去。
“啊!”博雅叫了声,大天狗另一只手把他搂在怀里,吻他的脖子和耳廓。博雅呻吟着,揪紧大天狗的袖子——真的不能要了!
完事后大天狗把他放在地上,脱下那件衣服扔到一边,还没落地就化为碎粉。随后大天狗恢复身上那件白底狩衣,出去端了盆水回来,为博雅清理了下身上的痕迹。
之后大天狗直言弄坏了,晴明真的给雪女买了新的。毫不知情的雪女照常穿着在寮里飘飘去,看到博雅也会点头。而博雅真的不好意思跟她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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