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逝川

APH:菊耀、普奥
漫威;盾冬
盗墓:瓶邪 、花秀
四驱兄弟:龙J
Xman:狼队、EC
金光:恨网、千竞
阴阳师:狗博、酒茨、黑白、阎判、灯花、八尾

万圣节之夜

不小心删掉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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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大学au中的一篇。噫你问我其他的?还没写出来呢×。就当做贵族迟到的生贺吧。

罗德里赫抱着两本课本以及一些零散的纸笔从走廊尽头的楼梯拐上来往自己的寝室去。他眉头紧锁眼神空泛,一看便是沉浸在那个操着奇特口音的制图老师的课堂余韵中。他飘到寝室门前,一部分知觉告诉他门没关,于是罗德里赫自然地推门进去并回身关门。

然后他看到四分之一生来最恐怖的画面。下一秒森然死神的面容淡去,圣母在黑暗中降临用手轻触他的额头。

“我的天!你怎么这么不经吓!”他披着死神伪装的室友扔掉镰刀扑过来捞住他,脑子里转过一圈放血掐人中人工呼吸等救急方法。

罗德里赫悠悠醒过来,看到那张白骨森然的骷髅脸眼珠一翻又要晕过去。基尔伯特立刻抓着他肩膀来回晃,“别别别别晕了我是基尔伯特!”说着扯下面具以示真容。

“你再晃我脖子就断了……”罗德里赫呻吟一声坐到地上,环视散在地上的书、笔、草稿纸,哦还有一把巨型镰刀,扶了扶额头,“大笨蛋先生,你这是搞什么。”

“实验一下本大爷的万圣节伪装,成果棒极了。”

罗德里赫一眨眼睛,“万圣节?”

基尔伯特表情夸张起来,“你读书读傻了吗小少爷?看着我的手告诉我今天是几号?”

“……十三号?”

“三十一!”

“……你知道,如同只有在上学时才记星期几一样,我只有在快放假时才记今天几号。”罗德里赫捡好东西摊在桌子上整理。

基尔伯特脱掉长袍凑过来,“你没准备伪装?这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准备?”罗德里赫转过脸奇怪地看他。

“你根本就不知道晚上有万圣节聚会这事对吧?你连入场券都没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了点印象……”罗德里赫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也就那么一点了。你要参加?哦,祝你玩得开心。”

基尔伯特站在原地看他走来走去忙活制图,“不敢相信,你对万圣节活动没一点兴趣?”

“给您一分钟时间说出它让我感兴趣的点。”

“呃……赢得游戏可以拿到你每星期去一次的那家甜品店的一百元代金券?”

罗德里赫摆弄圆规的手顿了一下。

“您知道哪里还有入场券可以领吗?”

基尔伯特捏着入场券推门进来,回头一看,罗德里赫站在他先前站的地方盯着他。

“哦,我以为……”

“你以为你能像我吓晕你一样吓晕我?”

“倒不指望能吓晕……”

基尔伯特把罗德里赫拉到后者贴的全身镜前,“你看看你的打扮,觉得能吓着哪怕一个拍皮球的小女孩吗?”

镜子里披着黑色长风衣戴眼镜的人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也许我可以配一点表情。”血色和情感都从那张脸上褪尽,基尔伯特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张脸又恢复到平时表情不怎么丰富但和刚才对比起来已经生动无比的那个样子,“怎么样?”

“呃……还可以的。但比较像葛朗台,不是恐怖。”

宿舍门“砰”得一声被推开,“我要吃掉你的大脑!”

罗德里赫惊悚地望着破门而入的两个僵尸,基尔伯特怕他再晕倒,往前一步像个高大坚果一样挡在他面前。

前面一点的僵尸边靠近边道:“没想到小罗德这么怕啊,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您离我远一点就是在保护我了。”

后面一点的僵尸摘下自己的头套,露出安东尼奥那张正常的脸。他有点羞涩地朝着心有余悸的罗德里赫笑了笑,一手把前面的同伴的僵尸脸也揪了下来,“弗朗从起床开始一直在兴奋,刚才拉着我非要试……”

“哥哥对着这套衣服已经忍了半个月了。小基尔,感觉怎么样?”

“效果挺行的,就是本大爷还以为你会搞得合小姑娘口味一点。”

弗朗西斯诵道:“外表恐怖却在谈吐间闪烁着智慧与性感之光的僵尸,和一面惧怕一面疯狂迷恋的美丽少女,难道失为一出绝佳的禁忌之恋?尤其是当两颗心密不可分后,褪去恐怖面具的僵尸竟有一张如此英俊的面容……”

“闭嘴法国佬,本大爷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基尔伯特道,“你们过完瘾就快点回去,小少爷的衣服还没定呢。”

“居然拖到这么晚?哦~刚才小基尔找哥哥拿的入场券就是要给小罗德的,是吧。”弗朗打量打量罗德里赫,“有想好选什么装扮吗?”

“我一开始想弄幽灵,但基尔伯特完全没感觉的样子。”

“你这样子哪里像幽灵……”

“诶,我觉得不管是幽灵还是狼人还是南瓜怪,我们都不要考虑了,因为没有时间定服装啦。还是选一些靠化妆就能解决的东西吧。”

“好主意安东尼奥,哥哥已经想到了,你们等一会儿~”弗朗西斯跳着扒掉僵尸装,极潇洒地一挥手便走了出去。

“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不知道诶。”

“希望不要是很丑的那种。”

十分钟后弗朗西斯带着他妹妹回来了。光彩照人的弗朗索瓦丝走进来的一瞬间,基尔伯特的心跳了一下。

“法国佬,你把你妹妹带来干什么!”基尔伯特凑在弗朗西斯旁边用夸张的口型在无声中表达内心的惊吓。

“哥哥我只是想借下她的化妆品,她非要跟过来,不然就免谈。”弗朗西斯拍拍基尔伯特的肩膀,“哥哥知道你不喜欢女孩子来这里,这不都是为了小罗德吗。”

那边弗朗索瓦丝已经让罗德里赫坐下来并交谈上了。

“我哥哥说你需要一副吸血鬼的妆容。为您化妆实在是想想都愉悦非常的事,于是我答应了他。换做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荣幸万分,我的女士。由您来做这件事真是再完美不过。”

本来还想围观一下的安东尼奥默默过来这边。

“弗朗,为啥同样都是贵族,有些人和有些人就是不一样呢?”

“你失去哥哥我的爱了,安东尼奥。”

下午六点,基尔伯特和两个损友忙着打万圣节聚会前的最后一盘联机。罗德里赫从床上下来,走到他旁边,“基尔伯特。”

“干嘛呢!”基尔伯特扫了他一眼。惨白的脸,血红的眼妆,背着吸顶灯的光阴恻恻的。妈的,他边在激烈战局中迅速抽回视线边暗道,还真有点吓人。

吸血鬼罗德里赫调子平平道:“我饿了。”

“饿了就去吃东西,告诉本大爷是要我帮你买吗。”

“嗯。”

基尔伯特剩余的那点脑力转了一秒才处理完他那个“嗯”,“你他妈怎么不干脆再让本大爷喂到你嘴里呢?”

“如果你动作不那么粗鲁也不是不可以。”

基尔伯特懒得理他了。罗德里赫道:“我搞成这个样子去不了食堂。”

“本大爷也没想到他们那么早就给你上了妆。没事,你直接去就行,他们看,你又看不到——艹!”基尔伯特一跺脚,盯着屏幕把喷了虎式坦克的机械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响。

“但他们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到。”

“你就闭嘴安静一下成吗!妈的,我右边的柜子里有薯片。”

“我不吃膨化食品。”

“只有那个爱吃吃不吃去睡。”

罗德里赫弯腰打开柜子。

六点五十穿上僵尸装的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骂着刚才那局联机中的猪队友推开换上死神装的基尔伯特寝室大门。罗德里赫盯着对面的墙壁不看他们。

“走了小少爷。”基尔伯特戴上印有白骨的黑色手套,举着大镰刀一拉罗德里赫的手臂。腐烂得更严重些的那个僵尸道:“别担心小罗德~你要相信自己才是最恐怖的那个。”

“啊,我信任弗朗索瓦丝小姐的化妆技术。”罗德里赫僵硬地回答。

安东尼奥往头上戴了顶斗牛士帽子以让自己更具个人特色,“这只是件衣服,而且你明明见过我们怎么把它脱下来的。”

他们四个结队走出寝室,下楼,往举行万圣节聚会的大楼去。路上看到他们的人都满脸惊恐纷纷避让,抱着孩子的家长捂住孩子的眼睛往旁边跑。

“……我们是不是打扮得过分了点?”安东尼奥有点迟疑,“他们看起来好害怕。”

“这明明是万圣节的常态。我在美国过得那两个万圣节才真正叫万圣节,十月初街道就开始装扮,到处是蜘蛛网和南瓜灯。我的美国朋友请我去他家吃饭,汤都是血红粘稠的,或者一团白,模仿脑浆子。”

“弗朗……我觉得你别说的太详细,罗德好像不太舒服。”

“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

“我们最好走快点。本大爷感觉我们快迟到了,一路上都没看到过其他打扮过的人。”

“哦这太糟糕了,迟到可不是贵族所为。”

聚会在六楼举行。弗朗西斯边上楼边道:“这栋楼有六层吗?哥哥一直以为它只有五层。也许它真的只有五层,第六层是只有在十月三十一号才开启的异度空间,聚会是举办方制作的谎言,引诱无知的我们踏入真正的鬼怪世界,用我们献祭,或者吸食我们的灵魂。”

安东尼奥附和道:“听起来挺带感的。”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安东尼奥。还有一种可能。入场券上写的就是五楼,但我们都错记成六楼——不!别看入场券!……我们在错误的记忆中浑然不觉地路过真正的会场,往本不该存在的六楼行去,然后步入了另一重世界。”

他们在弗朗西斯荒诞且浪漫的旁白中,怀着也许是期待的微妙心理,孤独地往楼梯尽头去。昏黄的楼梯灯光拂过他们恐怖的面容,玻璃窗外是深秋来得极早的漆黑夜色。终于,六楼近在眼前。

他们走完最后的半截楼梯。迎着候在门口身着休闲西装的人的惊惧眼神,基尔伯特递出入场券。

那人浑身一抖,后退一步撞上关着的半扇会场门。基尔伯特抖了抖手,他一低头,才看到一张入场券。

“你收不收?”基尔伯特把东西塞进他手里就进去了。另外三人一一照做并跟进去。走在最后的罗德里赫同情地看他一眼,没意识到上妆后这一眼也相当惊吓。

他深呼吸,走进去。

里面灯光昏暗,基尔伯特他们停在入口处,把里面的情形挡了大半。

“嗯……”安东尼奥发出一声有点拖长地疑问字,“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

有点懵逼的另外两人点头,动了起来。罗德里赫这才发现这是一个类似于多媒体教室的地方,最前边有一个拉着两重幕布的舞台,一个人站得很高,准备为舞台打光。

他们往沿着阶梯往后走。入目的所有人都是常服,手上或头上有个手绘的纸浆面具。他们走在和预想完全不同的场地中,仿佛误入——对,仿佛误入异度空间。然而浪漫尽失,有的只是无尽的虚幻的荒诞。

行走中基尔伯特的镰刀柄勾着了一个因玩手机没能注意的女孩的脚。道歉时他发现这女孩红裙红斗篷,头上戴了个红纹管狐面具,勉强有些日本妖怪的画风。这已经是会场内极为难得的装扮了。

他们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坐下。这时有一群人从门进来,找个位置坐下。罗德里赫反应过来,这一路上他们并非没有同行者,只是这些同行者被他们的妆容震慑,远远落在了后面。

“咳,这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弗朗西斯道。

“先……看看吧。”安东尼奥道。

然后他们坐在最后排听不知道是谁用话剧语调说了一段“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古堡,今夜让我们尽情狂欢”的开场白,看了一段各主持人的走秀,听了一支《旗开得胜》。在几个面具都干脆没戴了的姑娘穿短裙跳完舞后,主持人邀请观众上去玩一个气球游戏。

“那个,小少爷,你上去不?”

“我想还是算了……比起代金券,我觉得还是尊严更重要。”罗德里赫道,“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个游戏值得用一百元代金券做奖品。”

“我觉得有点无聊。”安东尼奥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

“不,安东。是无聊透顶。哥哥都开始尴尬了。”弗朗西斯道,“一个死神,两个僵尸,一个吸血鬼,坐在阶梯教室后排看班级元旦汇演……”

“走吧走吧。”基尔伯特道,最先站起来。弗朗西斯跟着。安东尼奥看了眼罗德里赫,后者表示干嘛不走。

“好吧,我们走。”来到门边时安东尼奥把帽子下拉一点,想把半张脸挡住。他本来还想对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一下,但想想对方看不到而且只能被这张面具吓到于是作罢了。

一个死神,一个吸血鬼,两个僵尸,下了楼,走到空地上。寒风四起,天上吹着细细的雨丝,他们互望几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本大爷以为的完全不同!本大爷还以为是酒吧大家一起high那类的。”

“哥哥还打算找个美人好好聊天呢。居然让我们都坐在位子上!而且根本没什么人装扮。”

“呃,我想跳舞。但好像只有排好的节目能跳。”

“你们准备万圣节半个月了,都没搞清这个活动的属性吗?”

“万圣节活动不都该化妆party的吗?而且我妹妹也说要来,她说这里装潢很好,有各种美食美酒!”

“本大爷根本没注意其他人!”基尔伯特看向弗朗西斯,“弗朗,你妹妹这么形容这里的?”

“弗朗索瓦丝今晚来了吗?为什么没看到她。”

“本大爷记得她没领过入场券啊。”

他们再次互望几眼。弗朗西斯掏出手机给弗朗索瓦丝打电话。

“嗨~我亲爱的,听说你也要来万圣节聚会,我怎么没瞧见你呢?”

“我也没看见你呢,哥哥。我猜是因为我在二楼吧。”

“等等妹妹,二楼?”弗朗西斯有点迷茫。安东尼奥无声地“啊”了一下,基尔伯特转身望向二楼漆黑的窗户,罗德里赫凝神地关注着他们的交谈。

“你怎么了,哥哥?这幢别墅明显是复式啊。”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弗朗西斯沉痛地说,“我妹妹,和她的室友,和其他一些人,参加的是阿尔弗雷德在他校外三十公里的别墅里举办的万圣节化妆舞会,并且以为我们去的也是那里。”

“……”

“她说她们那有红酒,有各国美食,包括知名甜品店厨师来制作的冰淇淋和糕点,而且每个人都做了精致的化妆!”

“这真是悲惨。”罗德里赫脸色苍白地道。虽然他的妆容本身就是苍白的。

“卧槽。”基尔伯特仿佛错失一个亿的痛心,“为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

“我们现在还能去吗?”安东尼奥满怀期待地问。

“我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是新校区的人且负责邀请的人里有亚瑟柯克兰!现在绝对不能了,根本没有车子能让我们去且负责接送的人里也有亚瑟柯克兰!”

“该死,弗朗西斯。”“确实。”“我也有点这样觉得。”

“明明是那个英国佬小肚鸡肠,你们怪哥哥我好吗?我也是受害者!”

“……哎。”他们沧桑而悲伤地叹了口气。

罗德里赫问,“既然没有聚会可以参加,我的妆能擦了吗?”

“哦这个,你这个要卸掉需要一系列的程序,得等索瓦丝回来。”

“……那我还是回宿舍睡觉吧。”

“睡什么!打扮成这样出来什么都没干就回去睡觉?”

“你们可以打联机。”

安东尼奥踌躇一下,“我们去打桌球吧?”

“好啊。”“就这样!”

“不要。我的妆没卸。”

“怕什么,吓的是别人不是你。”基尔伯特道,“走,去桌球室,本大爷也不想脱衣服了。”

“会把其他人都吓跑的吧。”安东尼奥捏捏帽檐。弗朗西斯完全兴奋起来,“听起来有点刺激,今晚总不能什么都不干。走。”

台球室里有几张桌子正在打球,他们走进去的一瞬间,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球撞击球台的闷响。

基尔伯特率先走到一张空桌边上,拿起三角架拢球。弗朗西斯挑了四根杆子过来。

罗德里赫慢吞吞挪到台球桌边上,“我不会打球。”

“没关系的,我们自己玩,不用讲那么多规则。你只要通过击打白球去把其他球撞进洞就行了。”安东尼奥从弗朗西斯那接过两支杆子,把一支递给他。

由基尔伯特开球的第一局罗德里赫的运气特别好。第二局在安东尼奥的示意下他尝试了开球,非常失败。

“哈,没力气的小少爷。”基尔伯特弯腰把球打散,“下一个谁来。”

安东尼奥为罗德里赫演示了一个标准击球姿。罗德里赫学得非常好,凝神专注,杆尖在虎口试了几试,猛得击出后却滑了半分,白球滚了四分之一圈就停下了。

“你杆头可能滑了。”基尔伯特拿桌边小槽给他的杆头上了点白垩粉。弗朗西斯站在边上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基尔伯特喊他,“打球就打球,玩什么手机。”

“索瓦丝给哥哥发了他们的照片。”弗朗西斯把手机递给基尔伯特。照片上红皇后妆容的索瓦丝揽着化了两撇小胡子的亚瑟,后者的笑容不知是否有妆容加成,极其嘲讽。

“……什么深仇大恨啊。”基尔伯特把手机递给安东尼奥。

“哥哥怎么会知道。哎。”弗朗西斯颇为惆怅地打完一杆。

他们被这惆怅传染了,想着别墅里的灯火辉煌打了将近三个小时。罗德里赫知道了怎么用架杆(弗朗西斯说那叫杆架,基尔伯特就和他争论起来)。他好几次把白球打进网袋,也不小心送了一次黑8。

“本大爷不是说了黑8要最后打吗?”

“它明明是自己弹进去的……”

最后一个球被安东尼奥打进了。理所当然的他被推去结账。基尔伯特靠在球台上告诫罗德里赫,“和别人玩台球时别这样打,我们规则没管的。”

“嗯。”

“你第一次玩?姿势还有模有样的嘛。”

“你可以直接说我姿势很好看。弗朗西斯就这么说的。”

“……”基尔伯特嫌弃了恶友一下,“哦,你还饿不?”

“本来忘了,听你这么问,很饿。”

“走,本大爷带你去吃饭。甜点店关了,烧烤吃不?”

“嗯,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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