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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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述外传(瞎起的名字)

本文作者系 @湛风弦歌 此号代发。
试敏感词试了很久,打扰tag了。但我不得不问一句为什么“官lao爷”也是敏感词啊!

黄飞鸿回来时听梁宽说他今天见到了纳兰元述。
就是甩布棍的那个死仔提督,梁宽说起这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其实梁宽不提醒黄飞鸿也不会忘,毕竟天上的龙难找,地上两条腿的提督还是满地跑的,只是这种一言不合就拎棍子干架的提督比较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还能把自己追得那么狼狈,还能在自己面前把梁宽的肋骨打得到现在下雨天还会隐隐作痛的,某提督。
师父你削那一下力道还是太小了,梁宽说,他一低头连脖子上那条印子都没的。
你懂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黄飞鸿假意训了两句转身进屋。
哇噻,师父您老人家救人的手法可别致,梁宽在他身后嘟囔道。

阖上门,黄飞鸿回想起来第一次见纳兰元述时,还觉得这位大晚上不睡觉穿个里衣在校场呼啦啦搞破坏的提督大人挺耳目一新的,不过下一秒这个清新的幻觉就被他那劈头盖脸的一通棍子给打醒了。
这位提督大人可能是力气多不够使的,黄飞鸿瞄了眼校场边一排低眉顺眼的官差,估计平时也没少被蹂躏。
纳兰元述的棍子甩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黄飞鸿一边招架着一边想,大人您真是白瞎这么文艺的姓了。
一回神发现这人又开始朝自己下三路打,黄飞鸿一边凌波微步一边心下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长得还算周正忠良,怎么打起架来这么阴损。
最后提督大人总算打过了瘾,嘻嘻哈哈拉着黄飞鸿说着客套话大咧咧一笑泯恩仇,好像刚才不由分说把人往死里打的那人是谁他才不认识呢,这个态度让喝着衙役们端来的酒的黄飞鸿内心有点凌乱。
不过看在这位大人打也打了酒也喝了,态度
看着还挺诚恳,黄飞鸿赶紧把要求提了,救一群同文馆学生的命可是体现英雄气概的好事啊您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纳兰长叹一声,拒绝了。
我怕白莲教来官府闹事,纳兰一脸真诚。
黄飞鸿一脸不信,官府怕白莲教?
官府没人,我也独力难支,纳兰继续真诚。
黄飞鸿继续不信,我觉得大人您一个人真的能撑住,要相信自己。
黄师傅不必多言,纳兰还算礼貌地举手打断了黄飞鸿的劝说,我知道,做官乃是百姓衣食父母,但你看我年纪轻轻就要养活这么一大帮子子孙孙实在压力很大,你要理解我。
大人您这种放下棍子就不认人的脾气真的很无耻啊,黄飞鸿内心有些哽咽,甚至很想重新捡起棍子打他一顿。
来日方长,纳兰元述挥手招来衙役送客,黄师傅有空再来校场切磋。
黄飞鸿保持微笑,把没空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白莲教一日不除,省城一日不宁啊,从提督府出来后黄飞鸿望月兴叹,没想到这位看着还挺忠君爱国的大人到底还是和之前遇到的官【敏感】老【敏感】爷们差不多。
不过以他的武力值,肯定不会被洋人挟持到等自己救就是了,也不会有事没事请宝芝林的人去他家牢里串门,黄飞鸿有点庆幸这个元述大人不是佛山提督,否则在武术之乡保不准会不会闲着没事干天天挨家挨户踢馆子,那画面就有点太美了。

只可惜纳兰元述不只是个一心玩棍子的武学爱好者,所以很不幸黄飞鸿在领事馆送孙文开溜的时候又看到他了。根据以往对大清提督办事风格的了解,黄飞鸿料定纳兰元述应该会积极保护领事馆并且对搞事的白莲教虾米们毫不留情。
纳兰元述果然放出了大清官员的标准台词——再不听话统统抓到衙门里去!
然后几个官兵刀枪装模作样比划两下,抬走那个看着闹心的坛子,白莲教们见势找了个台阶一哄而散。
就完事了。
黄飞鸿有点感动,没想到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大人这么热爱和平。
而且这人还具有粤省提督标配的外语技能,能跟领事馆的人英文无障碍交流,虽然黄飞鸿一句也听不懂,但看气势觉得让这家伙代表清政府跟洋人谈判还是挺长脸的。当然这话没有跟陆皓东说,人家翻译了一通表示纳兰元述进来就是来抓他和孙文大大的,作为朋友黄飞鸿当然是要表示同仇敌忾,兄弟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让白莲纳兰什么的尽管过来我们无惧风雨,说到最后两人都有点热泪盈眶,按此不表。

但黄飞鸿万万没有想到风雨来的也太迅猛了一些,夜色刚至,使馆外面官兵便像瞎了似的一通乱打,里面白莲教则是杀人放火搞得尸横遍野一地鸡毛。面对这样的混战黄飞鸿自然是要出手制止的,白莲教一路杀进来他就一路砍出去,不小心手滑多砍了两刀也不能怪他,谁叫对手们个个都想帅一身孝搞得黄师傅有点白内障。
就在黄飞鸿对到处鸡飞狗跳的白莲教已经审美疲劳的时候,纳兰元述又像踩着点一样煞是威风地冲进来了,理由冠冕堂皇得无法反驳:大清政府关怀外国友人兄弟们特来此保护使馆,驱赶白莲教,再顺便抓一下革命党也就是陆皓东同志。

黄飞鸿哑然失笑: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我们在里面跟白莲教打得要死要活时您站在门口电线杆下隔岸观火,等白莲教都把洋人杀得差不多了您再进来,元述大人麻烦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其实您本来就是跟洋人有仇的吧?
我刚才看到元述大人杀了使馆参赞,十三姨幽幽地说。
黄飞鸿默,这个提督真是跟之前见过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怎么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您这样是会折寿的大人。

黄师傅,又见面了,纳兰元述问候得非常亲切,但黄飞鸿从他眼睛里都能听到他没说出来的那句今晚天气真好啊月明星稀让我们打一架吧打一架吧打一架吧……
黄飞鸿一拱手,大人,然后眼神示意道您穿这身朝服出来走秀是没啥问题但打架的话还是校场那身里衣比较舒展得开,信我。
我想过了,擒贼先擒王,黄飞鸿一脸慷慨赴死舍我其谁,我要直捣白莲教老巢!眼神示意我亲自帮您摆平烂摊子好么现在先放我们出去不要逼逼。
纳兰元述听了果然大受感动,下令派一队官兵亲自护送他们——黄师傅您尽管跑,能甩掉他们算你赢。
那同文馆的学生们就指望大人您了,黄飞鸿保持微笑,你再给我拒绝啊。
那是当然,纳兰元述答应得非常干脆,反正这里现在除了官兵再就没有能打的了,黄义士你深入虎穴此处便可安枕无忧矣。
达成共识,两人眼神交汇。
不过下次见面就没这么简单了,黄飞鸿心下一阵预感。

有时候预感太准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黄飞鸿至今也想不通为什么省城那么多路偏偏他们拿了东西逃命的那一柱香的时间就会撞上巡逻官兵,还有,纳兰元述。

赶早不如赶巧,当黄飞鸿看到自己扔出的竹竿被纳兰元述接住的时候他想就凭今天这恨不得能跟纳兰遇见个几百回的好运气,真应该上街去买个字花开开。
更令他无语凝噎的是,纳兰元述还真听话换了身方便打架的衣服出来,一手拎着竹竿,一手按着枪对黄飞鸿说,我们来谈(da)判(jia)吧。
黄飞鸿审时度势了一番:自己这边,有个重伤要死的陆皓东,有个二踢脚的梁宽,有本要命的名册不知道为什么跟夏目友人帐一样生命力顽强怎么也烧不完。
对方那里,有个全副武装的提督和一众全须全尾的官兵。

又是打群架,黄飞鸿叹气,为什么大家不能热爱和平求同存异?
黄飞鸿,你把名册交出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纳兰元述诚恳地说,手中的两个大杀器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
说得好像我给你名册你就不想打死我一样,黄飞鸿心想,嘴上便说,你杀了参赞大人,一样无路可逃,要打便打吧。
纳兰元述心下一惊,没想到黄师傅看着古板其实这么上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不来一架实在太对不起黄师傅的一份苦心了。

当然纳兰元述还是有那么点小贪心的,这边打着这边还想对那本名册抢救一下,黄飞鸿呵呵了,几个长杆子戳过去打得纳兰上蹿下跳,而且专等他跳到离名册还有几步的时候把他扒拉回去,如此往复。纳兰元述除了被赶得越来越高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名册一页页被烧完。

去你的,欺人太甚!纳兰彻底怒了,不跟我打架还不给我名册,不带这么怼人的!
于是黄飞鸿从铺天盖地的豆子雨中感受到了提督大人的怒气值——元述大人您可真是不体会民间疾苦,破坏私人财产的帐到时候你报销啊可不要算在我头上,反正你们满人都比较有钱。
之后毫不意外地,纳兰元述从落豆子的地方跳了下来,又是一阵劈头盖脸地猛打,黄飞鸿也是啧啧称奇,不知道的以为我俩多大仇,就比个武打个架至于么。
至于,纳兰摆了个双棍的架势,我想知道你能接得了我多少四门棍法。
黄飞鸿又一阵无语,真是厉害了我的哥,就为这么个破事,要不要我把阿宽叫过来帮我们数着啊。
放心我自己数着呢,纳兰突然眼神转了转,瞄到杆上晾的白布单时笑了一下。
日嘞赌一块大洋这小子要使布棍,黄飞鸿一边抡着竹竿继续打一边朝梁宽那里喊,还傻愣着作甚,跑啊!
梁宽也真是天才,拔腿就带自己找到一条死路,回头纳兰元述开开心心地跟上来,袖口甩出一条白绫。
真是怎么打都不吃记性的,黄飞鸿叹气,提了竹竿迎上那条走位有点风骚的布棍,一边陪提督大人流血流汗不流泪一边借势在豆腐渣工程中给梁宽打出一条出口。
当黄飞鸿踩住布棍借势踢出无影脚后发现这货还能站着继续打时,这位广东十虎也有了一丝绝望:兄弟您作为一个国家高级公务员有必要这么拼命么?!不信您回头看,您的手下那么多人都在地上装死装到现在很辛苦啊,您再不打完他们也很尴尬的!
谁叫你刚才打我,纳兰元述的布棍紧紧缠住黄飞鸿的脖子,我阿玛还没那么欺负过我呢。
难道不是你先动手的?黄飞鸿瞪。
我先动手怎么了?纳兰回瞪。
一时火大加上脖子上缠着东西,黄飞鸿感到一阵高血压,顺势借着手里那个坚贞不屈的竹片划开布条,等回过神来时竹片已经一路朝纳兰的脖子上扎去。

我靠他扑街了这破坏费谁赔!
想到这黄飞鸿连忙手下一个刹车拐弯,纳兰元述只觉得脖子一疼,用手摸竟然还带了一片血迹,黄飞鸿一看他眼神不对赶紧把他打飞到墙上撞,这边再拍拍灰捡起刚才被纳兰一棍子抡地上的徒弟。
哇,师父你厉害了,提督都敢杀,梁宽满眼崇拜。
这小子三观很危险啊,黄飞鸿心想。
去,我们一介良民怎会无故杀人,他板起脸教训徒弟,快走吧,等他醒了我们应该也到佛山了。

回到佛山后黄飞鸿还做过几次纳兰元述卷着他家床单拧成的布棍跑来跟他继续数能接多少棍的噩梦,直到听说他被调离广东了,心才又放了下来。
只是有些人只要活着就会成为噩梦,说不定哪天悄咪咪爬过来吓你一跳。
比如进京参加个狮王大会时都能耳后一凉,伸手一抓就是一条布棍。

纳兰大人,偷袭可不是好习惯,黄飞鸿扔下布棍拍拍手,上次数到哪了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纳兰元述抱臂,一二三四,四门棍法。
黄飞鸿狠狠忍了一下没再送他一套无影脚。
等我京城的事情忙完将来一定去佛山找你,纳兰元述笑得牵动脖子上的那条伤一起弯成一道弧线,我阿玛给我找了个闲差,说我提督再做下去容易英年早逝。
知子莫若父也,黄飞鸿点头,那您现在都在忙什么?
在李中堂门下,保证他不会出门被人打死,顺便做个翻译,纳兰元述眨眨眼,好在就最近的情形看,这也不比提督安全多少。
大人您文武双全,总归都是有用武之地的,黄飞鸿一拱手,这里有要事在身,不便多耽搁,改日再叙。

门口,梁宽端水进来给黄飞鸿洗漱时又念叨起了纳兰元述,说他儿子明明叫鸿毅,他却总喊叫阿飞什么的,黄飞鸿一时觉得这话没法接,连忙岔开话头问他为什么会来佛山,梁宽说师傅你也知道,大清完蛋了后他们满人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就找地方躲着呗。
哎师傅,你说他会不会也开个武馆跟咱们抢生意啊,梁宽忧心忡忡。
放心,黄飞鸿放下毛巾,他要是开武馆,我们宝芝堂的跌打酒大力丸能大卖,阿宽,明天安排一下,我去他府上会个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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