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逝川

APH:菊耀、普奥
漫威;盾冬
盗墓:瓶邪 、花秀
四驱兄弟:龙J
Xman:狼队、EC
金光:恨网、千竞
阴阳师:狗博、酒茨、黑白、阎判、灯花、八尾

【狐叶】龙门客栈(四·完)

我以为这种程度的车不会被屏蔽的,lof的智能程度超乎想象。改了一下应该算nc17了,不要问我下药有什么意义,它本来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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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趴在房间桌子上转酒杯,她把令狐冲赶出去后就扑到床上,想哭却睡着了——昨晚遐想太久,早上起得又早。醒来时天都黑了,她肚子很饿,下去吃东西又怕撞见师兄,被笑了半天她实在不想看见他。
她转了大概几个小时,听见令狐冲回来得脚步声。岳灵珊立刻跳起来,肚子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干嘛要为他饿着,”她对自己说,“我要下去吃东西。”门开的瞬间她就跑下去了,令狐冲都只来得及对她说一句话,“你梳着这头发下去?”
岳灵珊向老板娘要饭菜,老板娘瞟了她一眼,“这时候才来?吃伙计的吧,你要是来得再晚点,单独开灶我还得再收你钱。”
她把杯盘放到桌子上,岳灵珊饿个半死。老板娘等她吃得差不多了,给她倒杯水,“这么可怜?”
岳灵珊喝着,听这话放下杯子,“你什么意思?”
“还没点着你师兄的蜡烛?”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岳灵珊不想露怯。
老板娘哼得笑了,“别跟老娘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天了连个动静都没有,这你师兄要不是太监那就你是男人了。哎,想想多心酸是不是,要不要老娘教教你?”
“你?你懂什么?”
“呵,老娘上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都多。”老板娘一甩裙子坐到桌子上,“没有男人逃得过女人的,就看你给不给他新鲜感。你糙得被风吹了几十年的石头,没想过对你师兄温柔一点吗。”
岳灵珊被她唬住,“温柔?”
“石头变成水,你师兄当然就有了新鲜感,你们再朝夕相处的,不就对你有意思了吗。至于如何温柔,当然循序渐进,最开始就要投其所好,你师兄好酒,你就送他酒。”
老板娘一个飞身从柜台边抓起一坛酒拍回再桌上,“这坛算我做人情给你的。给他送去,天色黑着,万一还能干柴热火一把呢。”
岳灵珊仍怀着一丝戒备,“你干嘛这么关心我?”
“老娘关心你,自然是不信有不爱漂亮女人的男人。你要是怕老娘在酒里耍花招,老娘就尝一点给你看。”老板娘掀开酒封舀一勺喝下,看向岳灵珊,“放心了吗?难道说你已经对自个儿没信心了~”
“……”岳灵珊抱起酒就要走,老板娘“哎”了一声,伸手把酒封盖好,“你看你马马虎虎的,去吧。”
等岳灵珊走远了,旁边算账的伙计探头抬头问:“老板娘,你这么有经验啊?”
“当然有,没一个男人捱得住合欢散,就不信他宁愿死都不跟女人上床。”
“您在酒里下了这个?那您刚才……”
老板娘往他头上扇一巴掌,“满脑袋马粪,老娘当然是喝完再下的。”
伙计揉揉脑袋,赔笑几下,又小心翼翼问,“那要是他真的……”
老板娘眉毛一立,“男人无趣到这个份上,让他去死好了。你们打点一下,都去我那,半柱香后就动手。”

某一刻,三个人默契地从安静中清醒出来。
“楼下熄灯了。”小贺面对叶翔,提醒他戌时已到。她倒上一杯酒,端起对他展示片刻,手一倾泼在地上。
“酒干了你还没回来,我和石林就去帮忙。”
叶翔看她一眼,忽的转向门外。有人在走廊上跑过。小贺听出是谁,有点意外,“是岳灵珊。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令狐冲,真是为你除去一个小小的硌脚石。”她对叶翔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窗户“呼啦”一声掀开,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小贺坐下来,把杯子搁在桌上,石林用目光询问她。
“你也坐吧,离风暴彻底消失还有几刻。”小贺说。
石林懂了她的意思,他挨到她边上,“你不去帮他?”
“你那么好心?”
“……”石林不说话。
屋子里又恢复安静,不多时,酒干透了。天气虽然不好,但一杯酒体量就那么大,洒出去一晃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很淡的印记。
石林有意无意还去还那个印记,小贺几次见他这样,很讥讽地哼了声,“你想去就去吧,别弄得像我逼你。”前者被说中般收回视线,小贺便笑了,“真是为娼还要装贫。”
石林有一点想要发作,她却抢先变了脸色,“有人下毒!”她手一挥击破窗户,惊觉自己只剩七成功力。风呼呼卷进来,弥漫在狭小室内的毒气顿时七零八落。
与风一起进来的还有两把明晃晃的长刀,紧随长刀的是两名刺客。他们打飞长刀,一眼从装扮认出两人是店里的伙计。。
“妈的!”石林挥刀迎敌,血洒在地上,落下一只断手。那斩首的刀向上一翻,石林脖子上冒出一簇血花,五尺的男人轰然倒地。
小贺转身飞向房门,她刚刚靠近,一把刀透过门板插进她的胸口。
刀抽回去,门被推开,老板娘踩过她的尸体环视屋内。
“敢惹老娘就是这个下场,都拖去做包子。还有一个不在,那个才是让老娘吃亏的,操他的太监爹,看我把他找出来!”

岳灵珊跑进马厩,没发觉有个人在上方看她。
叶翔悬在屋檐下边,心里有一点疑惑。但岳灵珊不在确实是好事——高老大不允许他杀岳灵珊,要岳灵珊做崆峒派蓄谋刺杀的证人。与令狐冲这样的高手对战,他没有把握不杀她又让她不来干扰。
他不去管岳灵珊,沿着外墙潜伏到窗边。窗户只关了一半,里面亮着灯火。令狐冲盘膝坐在床上运功,额边渗着细密的汗珠。
他受伤了。叶翔暗道,悄悄握紧剑柄。岳灵珊不在,令狐冲有伤在身,这实在是轻松取胜的绝佳时刻。高老大的斥责又响一遍,他想到地上那滩酒,在灯下闪着光。
他必须动,必须速战速决。无论如何,叶翔都不希望给他们机会。

房内的烛火瞬间灭了,破空的剑声划下来,令狐冲立刻抬剑抵挡。这一剑隐隐有散乱的势态,叶翔确定他确实受了重伤,一击与下一击短暂的迟疑间,令狐冲道:“叶翔?”
叶翔没想到他能认出自己。对方松开剑,仿佛忍着痛苦,“来得好,带我去库房!”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闻出来的!”令狐冲迅速封住自己的穴道,抓住叶翔的手臂,“快点,晚了就糟了。”
“……”叶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臂上的力道绷得太紧,他扣住令狐冲抓着他的手,点头,“好,我带你去。”
他扔下剑把令狐冲架在身上,第一天来时他有跟着伙计去库房卸货,路还记得一清二楚。叶翔锁上门,跪在他身边问:“你受伤了?”
“是中毒,我现在性命堪忧,要你帮忙。”
“怎么帮?”
令狐冲脱掉上衣扔在一边,随手取一坛酒淋在身上,脸上已经开始急切,“我真气和经脉已经混乱,你从外为我运力,把毒排出去。”他说,“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快!”
叶翔单掌拍在他背上,令狐冲引导他的内力充盈进四肢百骸,渐渐有毒素混着血从他嘴角逼出。
“岳灵珊出去是因为这个?”
“是,她在那帮不了忙,反而坏事。”
“你师妹都帮不了,你确定我可以?”
令狐冲吐出一缕毒血,说:“你不就在帮吗。”
我要是这时下杀手,你必死无疑。叶翔心道。他没意识到自己眉峰蹙着,一遍遍想着任务,酒,落在令狐冲床边的剑。思绪开始乱,心情也在乱,内力一收就从令狐冲体内撤出。令狐冲睁眼缓了缓,擦去嘴边的血。
“结束了?”
叶翔偏了偏头,仿佛在避开那可能投来的探询目光,“是。”
对方卸去千斤般松了口气,伸手拿扔在叶翔身后的衣服,“还好还好,有你在,我令狐冲不至于命殒这边关异乡。”
叶翔没帮他,也没挪开,钉在原地般怔怔地望声音响起的地方,“令狐冲?”
令狐冲“嗯”一声,“你叫我?”

车链接见评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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